话撂下,封承乾抬脚就走,衣袍随风翻动,余下森森寒意。

封承乾方才是真的动了怒,赵嬷嬷受了惊,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只觉得心里一阵后怕。

江落赶紧去挽住赵嬷嬷。

她却也不再是以前那样软弱,事事顺着赵嬷嬷了。

“嬷嬷,这事您心里该有杆秤,日后万万不能再说,不然别说王爷了,我也要生气!”

“你生什么气啊。”赵嬷嬷抿着唇有些不悦:“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么,王妃自个儿跑了,又不是唆使的,是她自己不清不楚没分寸!”

“嬷嬷!”江落微恼:“王妃娘娘不计前嫌待我好,让我这肺痨好转了许多不说,还带我去西凉见世面,如今更是诚心诚意地将她的生意,交到了我手里,如此信任我,我怎能在她身后编排她!”

赵嬷嬷被噎了一记,呐呐地张了张嘴,还想再啰嗦两句。

江落直接打断她:“再说了,王妃娘娘她本就不同于俗世女子,不该以普通女子的约束来束缚她!我想,这也是王爷所喜欢她的原因,他们二人的事情由着他们自己去解决便是,你我都莫要再多嘴了!”

赵嬷嬷被这一顿训得是没了脾气。

左右想想,也确实如此。

不是一般女子,又怎么能在镇临兴农事?

不是一般女子,又如何在西凉同各国做大生意?

“落落你这随王妃去西凉一个月,变得还真不少……”赵嬷嬷如此感叹。

以前的江落,就算心里有事,也都不会说出来,始终是顺着她来的。

江落笑笑:“大概是的吧。王妃娘娘虽没教我,我却从她身上学到个道理,人活一世,就该恣意快活地做自己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