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等消息传回,显然不是封承乾的作风。
他疾步朝门口拴着的马走去,纵身跃上马背,勒紧缰绳就要走。
管事领着一大帮人赶紧追出几步:“王、王爷,我们怎么办?”
“每个房间,再搜一遍!”
声音落下,封承乾整个人已然消失在了门外。
如果只是恶作剧也就罢了,就怕那小女人这次是来真格的。
封承乾自认还是了解她的,知她的性子,如果是来真格的,必然是气得狠了,而她又不是能沉得住气的人,必然会留下信息和线索之类。
但心底里他还是希望,这次只是单纯的恶作剧,这小女人只是想和他怄气,故意让他稍微难受会儿,看着他被她耍得团团转的样子,她便也就解气了。
马儿在夜风中一路狂奔,封承乾又回去了出云街,在出云街的周围转了几圈,并无所获。
他不死心,便又驾马去了驿站和厂房,尽管管事方才说了,他们已经找过。
所以很显然,他这一趟只能是白跑。
不知忙活了多久,等回过神来,天却已经渐渐有明亮的趋势。
出云街上喝的酩酊大醉的将士们,不知什么时候也都走了精光。
反倒是东方翻出了一小片鱼肚白,昭示着时间正在飞速流逝,然而黑大黑三黑四全都回来禀告,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