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被捆了足足五天?”封承乾的声音听起来十足十的危险。

管家不敢答话,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封承乾深吸了口气:“这事不怪你,本王没嘱咐好,你继续说。”

见封承乾连这都没怪罪,管事的这才松了口气,赶紧道:“前日把娘娘松开之后,咱们也把王爷您打了胜仗的好消息,告诉给了娘娘,但娘娘却不是很开心。今日听说您下午时分凯旋归来,娘娘说要亲自去迎接您,咱们以为娘娘终于消了气,她说不要我们跟,我们也就没跟。

只是不想、不曾想,王妃娘娘这一去就没再回来。咱们还以为娘娘和您在一块呢,结果没想到二侍卫后来却来寻娘娘,我们这才发现娘娘不见了这事……”

管事的说着说着,老泪纵横,一下子就朝着封承乾跪了下去。

“王爷,娘娘定是气老奴不肯给她松绑,才走了的。老奴有罪,请王爷降罪!”

他身旁的丫鬟小厮们也纷纷都跪了下去,一个劲地帮着管事求饶,一个个愁眉苦脸好不可怜。

封承乾却是越看越烦躁。

“起来,绑她这事是本王亲自干的,你顶多就是递了个绳子,要论罪怎么也论不到你头上!你们与其有心思在这里跪着,就不曾找过?”这会儿脸上是怎么都挂不住笑脸了,深眸中写满了躁动的危险。

管事和下人们不敢在这会儿往枪口上撞,纷纷摇头摆手。

“二侍卫回来后,发现娘娘不见,马上就出去寻了,我们也赶紧在这周边找了好几圈,还派人去了娘娘之前建造的厂房和驿站处,也都没找着人……”

管事的话,倒是提醒了封承乾——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