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兵死光了,便再没有人能保护他,届时他又如何能存活?

整个突厥,又该何去何从?

他恨!他气的红了眼,简直恨不得将封承乾千刀万剐,可他不能,他甚至无法摆脱封承乾手下的束缚。

大概是他的声音太大,终于引起了封承乾的注意。

长枪化作刺刀,从一人脖颈处出来又进去,直把抢刃也染作了鲜红。

长枪随便一甩,鲜血在空中竟画出来一个弧度,溅落地上激起尘埃。

而封承乾随即一脚踏上了那尘埃,一步又是一步。

身后是尸体堆成了山的地域,无数的鬼魂想要求生,殊不知自己的命已经被索取了大半,挣扎也只是无用功罢了。

浓浓的血腥味简直逼得人险些作呕,可诡异的是,封承乾似乎习惯了这点,他甚至乐在其中,就这样裹着一身的鲜血,直直地走到了突厥王的近前。

脚步坚定中,似漫不经心又似疲倦,抬眸,眸中尽是尖刀似得杀意。

突厥王突然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叫他了。

不,不对,自己本就不该招惹他!更不该对镇临动心思,最最不该的则是不该小瞧了封承乾。

或许是恐惧已经不知不觉地写在了脸上,封承乾将长枪往肩上一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突厥王。

身后种种已成定局,他自然也有了聊天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