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意也懒得和他费口舌,这世上最困难的事情,就是去扭转一个成年人的思想。

“我就是能!李大人不相信也无所谓,日后便知。”柳云意不在意的耸耸肩,她就是有着十足十的信心!

旋即,错身大步朝门口而去,悠然道:“走吧,已经被退亲想来也无所事事的李大人。”

“你说谁无所事事?”李思煊面无表情地抗议。

柳云意轻飘飘地斜了他一眼:“行,那我便换个说法,我刚刚帮助李大人如愿以偿地退了亲,李大人替我干点活是否应该?”

李思煊始终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起伏,他略有些震惊地朝柳云意看去:“你,何意?”

“难不成我说错了?”柳云意眯眼笑笑:“那停在门外的马车虽然看着气派,车轮的老旧却骗不了人,刘家若是真有钱自然早早地修了,想来总归是囊中羞涩。若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从你李家这些年搜刮了不少银两,才能维持得了较为体面的生活,你早想退亲了吧。”

空气出现了片刻的凝滞。

大概在李思煊的认知里,柳云意这个诚王妃,就是个只知道把玩胭脂水粉的绣花枕头,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嘴角勾起一丝丝若有似无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