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大人的流言,确实是我这边放出去的,但他险些害一个姑娘名声扫地却也是事实。更重要的是,我是诚王妃,代表的是镇临,他却自打见面便对我不算恭敬。

下了我的面子无所谓,待镇临诚王不敬,这我可没必要忍,他如今遭遇怪不得旁人,只能怪他自己太过狂傲目中无人!”那小厮本来是满腔怒火,柳云意这番话说出口,他愣是呆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柳云意的表情倒还是落落大方,云淡风轻地下令:“带路吧。”

小厮不敢再有异议,讪讪道:“那,那您随我来吧……”

马车在街道上饶了几绕,停在了距离不算远的一座宅邸前。

柳云意拨开帘子,便见门外还停着辆马车,看着便觉气派。

小厮注意到她的视线,赶紧道:“这便是那女方家的马车。”

柳云意没吭声,嘱咐江落等人在车上稍后,她一个人便大步进了院子。

这院子还真是和李思煊这人一模一样,冷冷清清,满目除了绿色的植物,就只剩下灰色和白色,没有半点鲜艳光彩。

柳云意刚入内,就听正前方的厅堂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响,间或还夹杂着女子的哀泣声。

小厮方才被柳云意震慑到,这会儿还是有点敬畏她的,小心道:“亲家姓刘,是我家大人幼时便结下的娃娃亲,我家大人双亲早年间都去了,大家都盼着大人早点成婚,府里也好热闹些……”

“知道了。”柳云意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来都来了,便直接大步朝正厅走了过去。

厅内有七八人。

李思煊和两个仆从在首座,那女子坐在侧座正捏着帕子哭哭啼啼,女子的身旁还站着一男一女,应是她父母和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