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大门在这边,方才遭你羞辱的姑娘在屋内,您若是知晓礼节二字为何意,便该亲自向她道歉赔罪!”

那小姑娘年纪不过才十五六,在家也是父母兄弟疼爱着长大的,如今又是情窦初开知羞耻的年纪,却被如此对待。就算其他小姐妹不介意,她怕是也要抬不起头来。

出发前柳云意才向众人允诺,绝不会让她们在西凉受委屈,不想才刚到就食言。

况且,这李大人的作态,也真是十足十地气人!

怎料她这番话说完,那李思煊的眉头却皱起,冷冷道:“大越的诚王妃怕不是平日里训人训惯了,本官是西凉的官,怕是轮不到越人来指手画脚!”

柳云意算是听出来了,这人对大越似有些敌意。

不过这也难怪,虽说西凉如今与大越也算是和平共处,但往上数个二三十年,却也是战火不断。大越仗着锅里强势,对西凉威胁诸多,西凉不喜欢越人,情理之中。

但即便如此,当中侮辱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也太没体面可言。

柳云意冷笑:“李大人既然要将话题上升到西凉与大越的层面,那就更应该有所表态,堂堂西凉重臣,竟如此小心眼小气量,简直可笑荒唐,丢尽了西凉颜面!”

论嘴炮,她还没输过谁。

李思煊本就冷板板的脸色,更差了。

“诚王妃可真是好口舌,当初难不成也是这般颠倒黑白迷惑了吾王的?哼!”像是懒得继续纠缠,李思煊把话撂下,扭头继续要走,却不是朝着正门方向。

被这样冒犯,柳云意可开心不起来。

既然和他讲道理,他听不进去,那就不说也罢!

柳云意眉头一横,在他转过头的瞬间,抬手就狠狠地拽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