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这样信任,那大夫心里听得舒舒服服。
便道:“那江湖郎中虽说方子开的糊涂,可这缝针倒是颇有点样子,材料更是连我都不曾见过的,这才是让我觉得奇怪的地方。看这个针脚缝合,怎么说也得是经验丰富,却还能开出这样乱七八糟的药方子……”
说到这里,黑四有些疑惑地看了柳云意一眼。
柳云意不为所动,仍客气道:“还请您帮忙重新开个吧。”
“要的要的。”大夫说罢,就扭头去桌边取了纸笔。
一边写,一边不忘叮嘱。
“夫人,您夫君的伤并无大碍,只不过体力耗尽须得好好休息,免得过劳累倒下。至于您这家丁,更是必须得好好歇着才行,如此重的伤,命早已是悬在鬼门关前了,这几日随你们这样赶路还能活着,已是大幸!”
众人闻言,神色纷纷冷凝。
封承乾颔首:“有劳大夫照看了,若是可以的话,今晚暂且留他在您这儿,烦您照顾了。等他伤好之后,自然还有重谢。”
说话间,一锭银子便搁在了桌前。
那大夫还想絮叨几句,却顿时被这银子给堵得有点说不出话了。
一出手就是大元宝,这可绝不是什么普通人!
至于那夫人刚才说的什么劫匪,什么家丁,本身就疑点重重……
大夫心思游移了一下,到底还是被银子给蒙了眼,把疑惑收回心底,道谢捧住了银子。
趁着他写方子的功夫,柳云意赶紧将封承乾拉去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