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面子,还是强撑着道:“她与那柳云意走得近,今儿是柳云意的乔迁宴,她去也算情理之中。”
“今儿确实是情理之中,可若是明儿,后天,以后日日都琢磨着往外头跑呢?”白婉婷语气乖巧,说出口的话可一点也不简单,每个字眼都死死地扣在了白夫人的心底,像是猫儿伸爪子,在她心上挠出了口子。
她道:“母亲可别忘了,那柳云意开了家织梦居,嫂嫂又是她织梦居的什么代言人。堂堂郡主却尽做些抛头露面,哗众取宠之事。
成婚之前也就罢了,成婚之后若还总是如此,旁人便该笑话母亲了,堂堂主母却压不住一个新媳妇,母亲觉得旁人会怎么说您?”
做婆婆的,哪能被一个新媳妇给耍得团团转?
白夫人本就不是多么大方的性子,白婉婷了解白夫人的脾气,故而说出口的每一句,都在挑战白夫人的心理承受底线。
果不其然,白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确实,不能太由着她胡来了……”白夫人抬眼望了望大门口,沉声叹道。
一旁的白婉婷闻言,嘴角瞬间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
轻舞和轻舟自是不知这些。
上了马车之后,轻舞便兴奋地松了口气:“哥,今儿多亏了你来接我。”
封轻舟一边赶马车,一边摇头失笑:“我便猜到你要出门,特意踩着点来寻你的。”
“还是你懂我,只可惜白夫人她们都不了乐意我出门也不想想,她们白家简直闷死了!”
红玉连连附和:“小姐成日都只能呆在院子里,啥事都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