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放心便是。”封承乾悠悠笑道,话落便牵着柳云意出了门去。

反倒是睿王,被封承乾方才那一声兄长,给惊了惊。

一时间也是哭笑不得。

“珺华,你觉得我们,像不像送女儿出门的老父亲和老母亲……”

睿王妃愣怔了一下,似乎也才反应过来,但随即便露出几分失落的情绪。

如今轻舞已经出嫁,轻舟又时常不在家,府里顿时冷清了不少。

他们倒是真心拿云意当女儿看待,但云意过不了多久便也要出嫁了……

“好在承乾住得近。”睿王叹道。

睿王妃不禁推了他一把:“大晚上的又想惹我哭,云意刚刚才给我画好妆的呢,要是花了,我定不饶你。”

睿王赶紧讨饶:“别别,快把眼泪收回去,不然云意要是突然回来,还得以为我欺负你了。”

话语里,倒是真拿云意,当做了睿王府的一份子。

好巧不巧的,睿王这话刚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以为柳云意真的又折返了,老两口齐齐朝大门口看去,然而跑进来的,却是喘着粗气神情焦急的封轻舟。

“怎这么着急,慢慢来也无妨,宴席没这么早开始的……”睿王妃心疼满头大汗的儿子,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帕子朝轻舟走去。

不想轻舟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猛不丁地问道:“云意呢?”

睿王闻言,心情顿时一沉。

正要提醒这臭小子,柳云意是他未来的五婶,他不能直呼柳云意的名讳,睿王妃倒是先一步开了口。

“云意前脚才刚走呢,是承乾来接的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