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是这两个月突然就练起来的!

方才猛地喝了一杯烈酒,白庭玮连腿都打颤了,却也不见轻舟醉酒,只是脸颊有些泛红。足以猜测,轻舟这两个月着实喝了不少。

但轻舟可是个备考生!

睿王看不透儿子的心思,只能猜测,轻舟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但看轻舟的态度,他显然不愿深谈,顿觉无奈。

三姑六婆们自然也都听说了轻舟要科考的事情,循着间隙,纷纷涌到了封轻舟身边,七嘴八舌地打起招呼。

言谈间也少不得问候封轻舟好事将近否,毕竟轻舞都已经出嫁了,做哥哥的也差不多是是时候了。

若是没有心仪姑娘,三姑六婆们自是跃跃欲试,要给封轻舟说媒。

不料封轻舟却说:“有的,轻舟已有心仪之人。”

周围顿时炸开了锅,这些八卦至极的叔叔婶婶们,无不竖起了耳朵,想要打听是何方姑娘。

轻舟却卖起了关子,笑着转移话题,不肯回答。

心里已是翻江倒海的睿王,闻言,倒是豁然开朗。

一个男人突然有如此大的改变,十有八九是因为女人,这话果然不假。

睿王寻思着,轻舟近日都在玉太傅府中念书,说不定就是喜欢上了玉太傅家那小才女玉珏。

不过儿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睿王觉得犯不着替他太操心,故笑呵呵地帮轻舟解了围,将三姑六婆的关注点,引向了别处。

殊不知,在他们讨论这些的时候,柳云意的脸色已然发白,双手更是紧紧捏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