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才心里有事没怎么觉得,眼下衣服一脱,手肘腰部腿上,竟有七八处淤青。尤其手肘处,小半天过去,淤青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看着便怪吓人的。

想起从陆家离开时,陆修寒特意给她拿了些药酒,柳云意随意地冲洗了一遍,便找出了药酒擦伤口。

“可要本王效劳?”一道戏谑的声音,猛不丁地从她身后传来。

柳云意拿着药瓶的手抖了抖,险些没拿住摔地上去。

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并扯过架子上的纱衣披在身上,接着愤愤回头瞪去——黑暗的一角,男人就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支棱着脖子,气定神闲地打量着她。

也不知他是从什么时候进来的,来了到底有多久了。

她方才毫无察觉,洗完澡就直接从里面走了出来擦拭身子,方才还别扭的给自己擦药……他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柳云意这下是真的气炸了,一瞬间也顾不得对方是个什么身份,她抓起手边还略带湿气的布巾,就狠狠地朝他砸了过去。

“无赖!无耻!”

这要是搁现代,他妥妥就是流氓罪!

布巾直奔封承乾的脸飞去,奈何速度太慢,他轻轻巧巧地一抬手,就将布巾给稳稳攥在了手心。

略微的湿润感,似乎还带着女子身上的芳香气息,再加上这满室的暖色烛光,使得气氛更添了几分暧昧。

他扬唇笑了:“本王还是第一次,从你嘴里听见五叔之外的称呼,这样好像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