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榆曾在先母碑前立誓,为了偿还张财旺的恩德,她此生定会好好伺奉他,绝不忤逆。

这也是为什么,尽管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林榆却还是不许旁人为难张财旺的原因。明明她想摆脱张财旺轻而易举,可她不能,因为她心中有愧。

但是,这样的日子何时能是个头呢?

柳云意不敢想象。

林榆虽然说不得多么好看,却是个有趣的人。她非常热爱她的工作,她也明明有能力过一个舒适自在的生活,但她的人生却因为那个猪狗不如的臭男人,被毁得一塌糊涂。

林榆的母亲在天若是看见这一切,恐怕也会悔得肠子铁青。

手被封承乾压得有些麻木,听封承乾把话说完,柳云意就毫不犹豫地抽了回来,也不管封承乾是个什么表情。

直到封承乾黑着脸,幽幽道:“如果本王是张财旺,你方才对本王不敬,本王便能将你从马车里丢出去。”

柳云意才敷衍地笑笑:“但王爷光明磊落,是个堂堂正正的好男儿,才不是张财旺那样猪狗不如的东西,定不会做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的!”

“伶牙俐齿!”封承乾扣住她的下巴,虽然是在骂她,但眼中却没有多少恼意。

他打量着她,见她的表情与方才大不相同,那双扑闪扑闪的眼睛似乎也活络了不少。

嘴角也不禁缓缓上扬,他噙着笑问道:“云意可是想到了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