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柳云意本就没拿封承乾当自己未婚妻,乍然间听到这种说法,心里自然是嗤之以鼻。

便顺势转移了话题:“我这两回去睿王府的动静都不小,却没听见他的消息,他难道毒发身亡了?”

“柳姑娘怕是要失望了,主子已经恢复了许多,伤口也已经愈合。”太医的能耐果然不一般,药到病除。

两人这一问一答,倒也把睿王府的事儿给放到了一边。

第三日,织梦居理货出了点麻烦,等柳云意去到睿王府的时候,已经将近傍晚。

封轻舞夜里着了点小风寒,正在入睡,睿王倒是翘首以盼地一直在等她。

柳云意还急着回去处理店里的麻烦,便赶紧催促着与睿王进了东厢房。

“王爷,今日时间有点赶,咱们快点……”

“好好。”

怎料她刚帮睿王洗了脸,掏出低剂量的麻醉针,打算给睿王扎一针时,东厢房的大门就被人从外头给一脚踹开了!

冲进来的是个女人,年纪应该有四十几,但保养得宜,看起来还挺年轻,风韵犹存。

只是她神情暴躁,双目圆睁,手里还举着一根手臂粗细的大棍子,二话不说就冲了进来。

睿王愣了下,反应还算快,当即扬起了笑脸道:“珺华,你回来啦……”

话音还没落下,睿王妃的嘶吼就先一步传了过来:“该死的封永安,今日我必要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睿王:“……”

柳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