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香味若是太过跳脱就算了,不适合哀家,只适合她们年轻的小姑娘。”
“太后这说的哪里的话,您明明就很年轻呀!”
没有哪个年纪的女子不喜欢听人赞美,太后不禁掩唇而笑,忆晴殿的宫女们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
诚王爷真是有趣,他一张嘴就能将太后娘娘哄得心花怒放,这偌大的忆晴殿有多久没有像今日这般快活了?
封至诚刚走到忆晴殿殿外,就被殿内传来的阵阵笑声给惊讶了一下。
太后性情恬淡,少有大起大伏的情绪,今日莫不是出了什么喜事,才几次三番地把他叫过来?
当即也扬起了笑容,大步迈过了门槛,远远便高声道:“方才儿臣与户部尚书商讨竞标一事,故没能及时赶来,还望太后莫怪……”
说话间人便迈过了门槛,然而视线接触到软榻上的封承乾那一瞬间,笑容险些僵在嘴边。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而已,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皇帝,很快便又恢复了神情,笑道:“原来诚王也在。”
说着,快步走到太后身边,笑道:“儿臣给太后请安了。”
封承乾便赶紧撑起上半身,作势要下床给皇帝请安,结果又是疼得龇牙咧嘴。
封至诚只得出声:“诚王有伤在身,不必给朕行礼,一切从简。”
“多谢皇兄!”封承乾对答如流,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然后赶紧追问道:“皇兄方才说的竞标一事,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