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泱泱还在说话,他动手倒了一杯水,这送来的就是水。
将水杯送到阮泱泱嘴边,“喝一些吧,润润喉咙。”一直在说话,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变得多有劲儿。
看了他一眼,阮泱泱也没说什么,顺着他的手喝水。
果然,这水进了嘴,还是苦的。
不过也真真是习惯了,无所谓了。
他不拿开手,她就一直喝,直到把这一杯水给喝光了,他才撤开手。
阮泱泱觉着他烦人,可当着小辈的面,又怎么能说。
倒是钟素微微避开视线,这世上,她觉着为人夫为人父最叫人钦佩的,就是镇国大将军了。
此生温柔仅献给一人,想一想,无论哪朝哪代,都没有这样的人了吧。
不过,为什么儿子与父亲相距这么大?竟无丝毫相似之处。
就在这时,有人朝着亭子走了过来,正是刚刚从刑狱司过来的邺启。
阮泱泱一眼看到了,就笑,“儿子,你穿着这一身,可是给你大哥造成不大不小的压力。但凡你穿着这身衣服在外走,那就是出人命了。”
邺启轻笑,进了亭子,先给邺无渊和阮泱泱请安,“母亲,您今日精神真好。”
“是啊,和钟素一番交谈,非常长见识,自然高兴。”这小丫头若是说道了自己所了解的,头头是道呢。
邺启这才看向钟素,钟素此时已经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