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一听缺心眼儿这几个字儿,邺淙不乐意了。
“难道不是吗?担心自个儿所断有误,这会儿不忘给自己留条活路来。放心吧,这杀人的事儿,必然是他们俩做的。”从到了这儿开始,邺启这眼睛可没闲着。
他看的不是那两个男人有私情,而是那院子屋子等等,从里到外,从外到里,各处都显示出,这就是个熟人干的事儿。
若不是熟人,也不会正常的从大门进去,更不会将屋子里许多偏僻的角落中的东西都翻出来。分明不起眼,若真是奔着钱财来的,如此匆忙间,也根本翻找不到那处去。
再说那男主人,他说他昨晚在私塾,临时有事挑灯忙碌到半夜。太晚了,他就直接在那儿歇下了。
可他那一身长衫,干干净净,连个褶皱都没有。还有鞋子,亦是干干净净,分明是新换上的。
在私塾中休息了,还能从头到脚的换上干净衣服?兴许,就是在外还有个家。
当然了,邺启只是怀疑这男主人而已,与他在一块的,倒也没入他的眼。
估摸着除了邺淙,也没人能看出,那男主人和身边的男人有那种共枕木的交情。
被邺启这样说,邺淙坚决不承认,他那一副纯真的模样,真是看不出他有什么心眼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