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得母亲真传,看人看的通透,想必是看出什么来了。这样吧,咱们今日不回家,东胜楼,哥哥做东。”邺启这会儿还真有个兄长的样子,不过,他这兄长的样子,也是建立在弟弟能够帮忙的基础上。
他们的母亲那是眼力非凡,而且,她并非是天生的,是自有一套自己的方式方法。
后来,她就教邺淙。当时邺淙从七八岁开始,几乎每天一堂课,一直到他十五六岁。
母亲把这个教给邺淙,没教给自己,邺启丝毫不觉嫉妒。
母亲为啥单独把这个教给邺淙?那是因为她觉着邺淙缺心眼儿!
好歹是镇国大将军的儿子,出了门,被人发现缺心眼儿,多丢人啊。
邺启亦是深以为然,的确是得让他遮掩遮掩,不然,他这兄长也没面子啊。
一听东胜楼,邺淙眼睛都跟着亮了一个度。
下一刻,一手抬起,食指跟那指示标一样,直指那在门口处哭得要晕过去的这家的男主人,身边的那个一直在安慰他的男人。
院子里,还有门外翘头看热闹的,全部都随着邺淙的手指往那儿看。
那还在哭的男主人也瞧见邺淙的手指了,哭声戛然而止,也扭头看自己旁边的男人。
那男人也穿着一身长衫,一瞧就是个书生。被邺淙指着,他微愣了下,随后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