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看出阮泱泱没说好话,甚至表情也不怎么样。
那小家伙抱着邺无渊的脖颈,屁股也慢腾腾的一耸一耸的,这就是催促他赶紧离开这儿的意思。
看着阮泱泱,邺无渊笑着示意她等自己,便抱着那耍赖的家伙走了。
他脑袋原本搭在邺无渊肩膀上的,这般一走,可不正好就能瞧见阮泱泱了嘛。他可倒好,瞥见了阮泱泱,就迅速的把脑袋一低,更好的隐藏起自己来,坚决不和她对视。
阮泱泱无声的说了句脏话,最后又笑了,被气笑的。
好歹是她生的吧,谁想到是个冤家,和她斗心眼儿,还挺贼呢。
他爹那时不在家,他跟她可亲了。这回他爹在,又整天陪着他,可是知道自个儿有靠山了。
不过,这‘护食’的劲儿,倒是得她真传,觉着是自己的了,那就不允任何人染指。
“夫人,您还真生气了?”见阮泱泱笑着笑着又冷哼了两声,显然心情还不美丽呢,小梨轻声询问,小心观察。
“我心眼儿就那么小,跟自己亲生的生气?这家伙,短暂的享受享受他爹的父爱吧。再长大些,他爹可不会这么疼宠了。”到了可以读书习武的年纪,邺无渊那心性,也不会架不住心疼,该狠心还是狠得下来。
“将军的确非常有耐性。”那耐性,可说是好多人都比不了的。最起码,在这盛都这么多年,就从没听说过,哪个府邸的大老爷会整天的陪着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