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走了进来,任亲卫留在门口,她没有任何忌讳,或是不自在。
毕竟,心中坦途,没有鬼,不自在什么的,自然是没有的。
看着她走近,元息只是缓缓的眨了眨眼睛,并没有说话。
“是不是疼的说不出话来了?不知有没有伤着声带。我想,真伤着声带影响说话的话,魏小墨肯定会高兴。”毕竟是要一直捆绑式的生活,元息若不会说话了,只有他一个人能叭叭叭的说,必然是开心极了,全然成了他的主场了。
“没有。”他开口了,证明自己还能说话。
“听着还成,是没伤着,恭喜恭喜。”拖过来一把椅子,阮泱泱坐下,主要是她也挺累的。
整天正事儿不干,还觉着身子骨沉,这说起来,就是个公主的身子。
她一直以为自己这命算不上公主命,但谁承想,还是朝着那儿奔去了。算不上公主,老佛爷也够得上的。
“邺将军呢?”他问,这回还忒客气,居然称呼邺将军。
“我家镇国大将军,在外头呢。你若想见,我帮你把他叫来?”他这样的话,阮泱泱倒是觉着有点儿摸不准了。大师的心,海底的针。
“算了。”他又拒绝了,这一来一往的,叫人想不到猜不透。
阮泱泱想了想,随后叹口气,“大师啊,魏小墨跟你说,他要如何长命百岁了吗?”
“嗯。”淡淡的,只给一个音,证明魏小墨那小妖精都说了。
“那不知大师何意?是否觉着活的长一些,比早早的没命了有意思?反正,我昨儿知道了一件事,觉着人啊,还是得活的长久些。因为活的长久了,才能瞧见自己如何也想不到的事儿。”她接着说,声音是很轻的,特别像在给人上课似得。但这个时候她绝对不是什么严厉的师者,而是个十分贴心的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