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湿透了,隔着僧袍,圣乃真,欲也是真。
“还淋着呢?你知道吗,只有那十二三岁进入叛逆期的小孩子才喜欢拧着劲儿的和家里大人作对。明知什么不能干,偏偏就要那么干。非得惹得家长赏一顿耳刮子,才舒坦。”把手里的雨伞递给他,阮泱泱一边叹道。
也亏得大师是光头,否则,若是个长头的站在这儿被雨淋着,非得一脑袋的清汤面条不可。
光秃秃,也有光秃秃的好处。
接过来,元息撑开了雨伞,不过这会儿已经淋透了,撑不撑伞的已无所谓了。
“邺无渊何时下来?”他问,淡淡的。
“大师啊,你还没想通呢?不然这样吧,雨停了,你就在那岸边的砂石上下个战书!他瞧见了,就肯定飞下来见你。”还以为他在这里冷静自闭的,能想通呢。
可这张嘴啊,就知道根本没有,反而戾气更重了。
“也好。届时,白水湾里的泥龙,要吃上一顿新鲜的了。”元息觉着她这主意不错,答应了。
“谁喂泥龙还说不定呢。话别说的那么早,你若一心盼着,我家将军也必定迎战,他也期盼许久了。只不过,有一说一,你若不敌,那就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陪着魏小墨研究长生术。”既如此,何不叫他自己先应承下来。反正,邺无渊不能将他弄死,肯定会留活口,否则魏小墨那儿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