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那种不见外的劲儿,连元息都看不顺眼。
阮泱泱属于满不在乎,看起来好似把魏小墨当做了姐妹似得。魏小墨,那就更没眼看了,也就是在这种地方,不见旁人。这若是在外面,他非得被打死不可。
这厮洗完澡不穿衣服的,且四处逛游。导致头一次撞着元息,被他给打飞了,险些拍飞到白水湾里去。
不过,他天天都这样,阮泱泱还能面不改色的和他说话,元息也便当做看不见了。
她喊他,就听他骂脏话,耽误他做事了。不过,骂脏话归骂脏话,但还是听话的。他轻功极高,那是一般人及不上的。就像飞似得,借着光滑的石壁,跳回了岸上。
紫色的袍子随着走路飘拂甩动,很快的,他过来了。
“给我换药。”她说,仰脸看着他,眼睛也跟着眯起来了。
“愈合了,不用再擦药了。老子昨晚怎么跟你说的?”某些地方结的痂都退了,还擦药呢。不止擦药,纱布也得包着,娇气的他都不耐烦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你给我弄伤的,你就得负责涂药。什么时候我说不用了,你就解放了。”她才不管那么许多,转身往木楼里挪腾,魏小墨不得不跟着走。
进了木楼,她就坐在了桌边的椅子上,那条伤腿提起来放在另一张椅子上,等着给换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