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根本没听着魏小墨的话,或许是废话。
“那,就得请钓鱼大师来给我们露一手了,你教会了,我们就明白了。”阮泱泱却是不急也不生气,反正是消磨时间,咋样都是消磨,慢慢来呗,不着急。
魏小墨送给她一个大白眼儿,放下酒杯,吃完了。
“走,让老子给你露一手。”让他们好好瞧瞧,什么叫做钓鱼。
阮泱泱喝了最后一口茶,就拄着棍儿起身,跟着他出去了。
若说这白水湾,准备的是一应俱全,主楼两侧的小房子,除了厨房还有沐浴的地方,当然还有库房。
库房里,那绝对是什么都有,该用到的,以及不该用到的,或是想不到的,这里都有。
元息早上在哪儿做的鱼钩?在哪儿找的材料,就是在这儿。
魏小墨打开了库房的门,阮泱泱在门口站着,拄着棍,像什么耄耋老人。
看魏小墨在那儿倒腾,所有的工具都是专供他的,无一不精细,特别打造的。
他在那儿倒腾,是特别专业的,那副架势就和业余的不一样。但其实想想,他以前也这样,做那个屎尿战车,亦或是做那些手工的管弦乐器之类的,都极其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