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魏小墨放在这儿的药,必然是好药,效力强。
选了其中一种,涂抹到伤口上。所幸是这伤口不是太深,若是伤的太严重,甚至必须得缝合的话,元息还真拿不准能不能下得去手。
用干净的纱布将伤口缠上,缠的稍稍紧一些,做这些,他看起来倒也是很顺手的样子。
“可以了。”他放开手,之后把所有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放回了药箱里。所有的细节无显示了他有强迫症,还挺严重的。
转过头来看自己的腿,裤腿都放下来了,存心不让她看。
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说实话,她也不想这样,简直太麻烦了,一个劲儿的擦,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你真的不打算离开这里?你若是不走,就没想过邺无渊可能会拼了性命的寻你?”元息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一边问道。
“难道大师就没听说过人有自由这一说嘛。我是嫁人了,又不是被关了大牢,难不成我想出来找乐子的自由都没有么?我只是来玩儿而已,找乐子,大师……看起来像是顺势跟来,但你那双胞胎兄弟又惦记着你,给你准备好了一切物品。你说,这是不是也叫你留下来找乐子的意思?”眼泪还挂在脸上呢,但可不耽误她说正事儿。
“是么?或许,是你们故意把我引来的。”元息将折起的衣袖放下来,一边抬眼看向她。
阮泱泱扬了扬眉毛,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无缘由的弯起了嘴角。明明还哭着吧,又那样笑,诡异的很。
看着她,元息最后给予的就是一个冷哼。
他堂堂一圣人模样,自从来了这里,也没做过这么没品的表情或是说过什么没品的话。这还是头一次,以冷哼来作为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