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坦然的面对这个曾经属于大梁的城池被大卫军马占领,也能自如的看那些一张张原本大梁百姓的脸,作为‘侵略者’,她也根本没必要去纠结注意。
快马在城中奔跑,魏小墨才来劲呢,他也是根本不会管如此快马在街上狂奔会不会给百姓带来什么危险,只顾自己开心。
当然了,他是个十岁左右就会在大街上瞧见不顺眼的人就抓来给人剃光头的,还会在意什么。
不过,如此开心之时,他快马看到了有小孩子在街边晃悠,小小的一个,穿的脏兮兮,脸上都是灰和鼻涕的混合物。还真是慢下了速度,并且多看了几眼,把人家那本来有些木兮兮的小孩子看的有些发慌,就跑走了。
阮泱泱骑马追上来,扭头看他,还以为他忽然良心发现,想到这原本是他可拥有的城池可拥有的百姓呢。
哪想,他思考的却根本不是那事儿。
他收回视线,看向阮泱泱,“穷人啊,生孩子才是作孽。也幸亏小黑会投胎,换个这种穷人家,这辈子都是悲惨。”
“那也得摊上个好父母,你也生在富贵人家,请问可觉着幸运了?”阮泱泱摇头,繁衍这种事儿,人和动物都具备,属于天性。强行剥夺,那叫毁天灭道!
“幸运啊,因为老子可以从四五岁的时候起,想杀人就杀人。”如何不幸运?和穷苦的每天只愁着饱腹的人相比,他就是幸运。甚至来说,这是他应得的。没有这种条件,也没有那能把他生下来的福气,是生下他的人几辈子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