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碰撞之类的,每天都在发生,时不时的,已经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所以,别看他是在这儿养伤,出不去,可是自从醒了,他轻松过么?没有。
阮泱泱全部看在眼里,同时觉着无比过分,一切都过分,包括他!
战争……这个玩意儿,真的是只有变态才会喜欢。
“好,遵命。”邺无渊哽了哽,之后答应。现如今手上什么都没有,一身伤,连衣服都没得穿,可不就得听她的。
“虽说现如今大卫打到了这儿,但这里以前毕竟是东夷的地界儿。最早的时候,我和魏小墨来过,也四处走过,倒也算不上是人生地不熟。所以,跟着你在这儿多待一阵儿,真想我儿子想到不行了,我再回去。”擦完了药,她起身把瓷罐整理好,又给他拿过来中衣,协助他穿上。
起身,任她帮自己穿,邺无渊轻轻地颌首,“随你。只是,危险的地方不能带你去,你若真伤着了,又得浪费你多少眼泪。”
“哼,难不成我还会往那危险的地方冲啊,我又不是你,又没人给我封大将军。”给他扣上腰带,她抬手在他肩膀上摸了摸。非常好,这会儿穿上衣服,看不见那些伤,就又一表人才的了。
“你是我的将军,在这里,唯你是从。”他的哄来的也快,这种反应可说条件反射了。
“非常好,有前途。”阮泱泱点头,给他竖大拇指。这就是聪明人,会看眼色,成长相当之迅速。
邺无渊的‘成长’,都是对于她的,他必然是根本不用看他人眼色,只是看她的眼色看的很快。
听她的话,不出去,就在这里养伤。阮泱泱也在这里陪着他,赶在他忙碌快信或是战报的时候,她就会去城府里转转,甚至偶尔的在城府门口稍稍停留下。
她看起来好像是无所事事,甚至是百无聊赖,可事实上,她是‘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