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毫无滋味的吃完,她始终都在关注那个床上的人,她就好奇他会不会闻到味儿。饭菜这么大的味儿,他会不会闻着。
如果能闻着,肯定会觉着饿的,尽管,看起来给他吃的那些药足以撑得住他身体的消耗。
他要吃的药都放在了屋子里,她来了,就由她来看守,盯着时间,给他喂药。
把托盘送出去,房门关上,阮泱泱又回了床边。脱下靴子,这一看自己的脚,都有点儿肿了。
这些日子日夜行路,真的是从未这般疯狂过。
在邺无渊的身边躺下,尽量不碰着他,那样盯着他的脸看,他的呼吸很平稳。
她没有看到他最危险的时刻,现如今想想,她真的看到了,可能会有些承受不住。
是个人,都会胆怯的,都会害怕的,她也一样。
盯着他的脸,那股子迟来的胆怯害怕忽然汹涌而至,一下子让她连呼吸都苦难了。
抓紧了他的手,她一边微微低头,用额头抵着他臂膀的位置,眼睛也闭上了。
只是一下子,她就被这股害怕给控制了,想缓解都缓解不了。
迷迷糊糊的,到了半夜,要给他喂药的时辰,阮泱泱自动就醒了。
醒来,爬起,拿药。一系列动作可称行云流水,即便还有些迷迷糊糊,甚至眼皮沉重的睁不开,也依旧不耽误她这一系列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