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有什么用?又不能代替我疼。”睁开眼睛看他,眼泪也顺着滑出来,真的是恍若小溪。
邺无渊哽了哽,还要说什么,她却先松开了手,叫他出去。
一边那样,一边吸鼻子流眼泪,小声的嚷着疼。
邺无渊站起身,后退一步又不想走。看她那样子,他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疼……的确是谁也替代不了。
转身出去,待得他出来了,那些弓身候在门口的人才呼啦啦的进去。他一把抓住背着药箱的诸葛闲,“你不是专门为她研制出止痛的药了吗?快,给她用上。”
诸葛闲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臂,说真的,感觉要断了。
“将军,您不用太过担心。属下啊,食将军俸禄,必定为将军分忧。还请将军松手吧,要属下进去,若是属下这手臂断了,也无法为夫人止痛了。”诸葛闲尽量用最平稳的声音说话,可是这手臂好像真有点儿要断了。
邺无渊松开手,诸葛闲也甩着胳膊快步进了房间。
床帐已经被放下来了,阮泱泱的一只手臂顺着床幔下出来了,不过是握紧的,显然看起来是极度不舒服,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姑奶奶也在床帐后,显然是正在给她检查。
屋子里其他人都在忙碌,说是经验丰富的确不是吹得,都是从宫中派出来的,极其干脆利落。
诸葛闲快速的蹲下,给阮泱泱诊脉,却听得床帐内,姑奶奶在小声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