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懒得和她们深究,她和邺无渊整天做一些任何权贵夫妇或是普通夫妇都不会做的事情,她们俩大部分都看得到。见怪不怪,可能还会觉着别的夫妻奇怪。
主要是她烦躁,心情不好,不欺负邺无渊,也无法宣泄出去。
再说,他看起来也挺享受的,就喜欢被她欺负。
清风吹过,别说,也不知是不是鼻子出问题了,还真觉着闻着一股梅花的香气。那是一种带着雪霜的冷香,闻着,似乎和邺无渊身上的味道有点相似。
靠在那儿,仰着头,闭上眼睛闻着这股若有似无的香气,还真有点儿邺无渊在身边的感觉。
看吧,这就是他的家,他不在,也到处都是他的味儿。
就跟那狮子到处撒尿圈地盘似得,不管是什么生物,到了这范围内,就知道是有主了,不敢随意靠近。
靠着许久,忽然的,她后腰一酸,她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股酸,沿着后腰中心开始,朝着两侧蔓延。几乎只是一瞬间,整个后腰都泛酸。
那是一种从骨缝里冒出来的酸,让她立时就觉着整个人开始往下滑。当然了,这只是她自己的感觉,其实根本没有往下滑。
这股子酸,算不上难受还是不难受的,就是……有点儿意外。
睁开眼睛,看着天空,阮泱泱深吸一口气。好嘛,这肚子啊,压得她不止有时骨头疼,这会儿长时间的坐在粗糙的椅子上腰也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