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泱泱是丝毫不惊奇的,这种新年时的特别节目,就跟那个世界每年的春晚是一样的。
太累了,实在熬不住,再加上莫名其的又开始流汗,她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在外面还和邺无渊能说些带颜色的话,但实际上,她体力真跟不上。即便是他把自己给她当an童使,她也实在是无法跟他玩耍了。这个新年,就这般随意又懒散的过去了。这新的一年来临,好像,也和往年没什么区别。
唯一有改变的大概就是,阮泱泱觉着自己的钱包扁了。
新年时要给府中上下的下人,还有目前在府中的亲卫,家中的神医,远道而来住在府中新年时连家都没能回去的姑奶奶包了红包。
说真的,包红包的时候,阮泱泱是真的很大方。府中最下等的运送夜香和垃圾的下人都包了很大,绝不吝啬。
但是,包出去了,后知后觉的,才开始心疼。
不过,她倒是秉持了老夫人的‘优点’,脸面是重要的。即便再心疼,也不会表现在脸上。
这新年过了,正事又提上了日程,邺无渊依旧很忙。
而且,好像盯着魏小墨的那方面人马也更来劲了,鬼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她全然观察到了。
观察归观察,可,她没什么心情去管,因为自己带着的这个‘累赘’愈发的沉重。
想一想,距离卸货的日子也没多远了,心里是有盼头的,可是又隐隐的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