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长眼睛了呀。但凡用心观察的话,就会得出答案中的五分来。
刚刚走动完,她靠在床上,肚子里的家伙在动。衣料贴在肚子上,猛一下动的太厉害,她整个肚子都会跟着剧烈的晃动一下。
邺无渊坐在床尾给她捏脚,在她肚子动的时候,他就会盯着看,不眨眼的那种,但不耽误手上的动作。
“这些日子,魏小墨都做了什么?”她问,他也果然移开了视线。
“你怎么就知道,我会盯着他?”他说,也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亲卫偶尔的进来,在你耳边小声的蛐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下党接头。难道,不是在说魏小墨的事儿?”她的观察,不会出错。
“是在盯着他,他见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邺无渊承认,手也滑到了她的小腿上。他捏的力度正好,十分舒服。
“是不是盯了这么久,发现他特别无聊?”想来,是没什么收获的。
“是啊,除了按时的见从城外来的他的人,他也不做什么正事。”可以说,是挥霍人生,特别腐烂,是邺无渊极其厌恶的那种。
“他肯定是没计划好事,又要做那种损人不利己,但是他会不在乎又非常乐的事情。这么说吧,可能他计划的事儿就是为了自己乐而已,不会给不相干的人造成什么麻烦和影响。”邺无渊讨厌魏小墨,阮泱泱知道。也完全不信他是个什么奇特的人,什么不要利益不要权势,他觉着这世上没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