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软榻上暂时用自己肚子做小桌板的人抬头看他,他在笑,她也开始笑。
“还挺好看,穿越暴风雪而来的男人。”他走近了,有凉气,但是更夺目的是他头发上和肩膀上的雪。他眼睫上也有,不过随着进了屋子,就融化了,变成了水珠挂在眼睫上。由此可见,这家伙的眼睫有多长。
“叫你看看外面的雪是什么样子的,看过了就不会稀奇了。”他就是这个意思。
“又不是多新鲜,我还会偷跑出去不成?幼稚。”用手指把他眼睫上的水珠擦到,凉丝丝的。
站起身,邺无渊把大氅解下,那一身寒气算是随着大氅而飘走了。
“不知皇上心情可好啊?进宫面圣,没有挨训吧。”她问他,笑意盈盈。
“训斥我做什么?”在她身边坐下,往她肚子上看,写写画画的。
“好不容易停战了,又开始了。”她接着说,其实觉着项蠡那样的人,肯定会开心的,疆土面积越大,作为掌权者,那不是越高兴嘛。
“知道了?亲卫倒是没那个胆子乱说,魏小墨?”几不可微的扬眉,说起魏小墨,他就难免是这神色。
“不是。你管我从哪儿知道的?这若真打起来了,可能会真遂了皇上的意呢。”墨家掌握着边关军队,如今墨家在元息手里,他要的可不是疆土。
“皇上的意?我得遂了我的意才是。”邺无渊声音压低,这句话里的凉气,堪比外面的寒风。
眼睛动了动,阮泱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