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不由笑,之后点头,“就是嘛,双胞兄弟,肯定会有些心灵上的相通。魏小墨整日穿着裙子招摇,元息肯定也有所感觉。只不过,他一光头,穿不得裙子,所以才与魏小墨不和。”
这不和的理由在她这里已经简单到是因为能不能穿裙子才引起的了,阮泱泱看着她,不由轻轻点头,十分佩服她的想法。
这世间若是所有的矛盾起因都这么简单,那就好办了。
盛都的清雪更大了,已入冬了,倒是湘南仍旧如春一般。和马长岐定期的通信,每次他都会在信中详细的将湘南近期的天气情况如实禀报。此外,最重要的就是上报经营情况了,园子里原本的那一批果子成熟了,不过,并不算优等,于是乎就直接做果酒了。
总的来说,玩乐的场子是最赚钱的,因为新晋的玩儿法多,还真不曾出现过客人减少的情况。
以至于,马长岐开始在别城寻找新场子,要开分店了。
赚钱总是叫人高兴的嘛,以至于邺无渊这么久都没回来,她也没有太忧心。
若说想念……其实是有的,她会梦见他。
邺无渊的信没间断过,但是,他不会说自己在边关做什么,无非就是嘱咐她等等,或是述说自己的思念。他在信里,表达起自己来真是非常大胆,直白。
想想也是,他若是胆子不大,怎么可能会在很久之前就把自己的代称改为了慕泱,胆子大着呢,并且丝毫不担心别人知道。
阮泱泱在这方面就不行了,她可以当面说,用一些比较让人脸红的字句。但若是写的话……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