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神医出来了。”魏小墨眼睛一转,正好看到诸葛闲从主居的小厨房出来,前头一个丫鬟端着煮好的药,匆匆的往主居走。
阮泱泱扭头看过去,诸葛闲也看到了他们,快步走了过来。
“夫人,您不用过来的,长时间听着,会有影响。”诸葛闲第一句就是这个,可不就是因为邺无渊的命令嘛。
“我还不至于听着听着就被吓死了,自从来了就一直听她在惨叫,什么时候能生下来啊?”主要是这产程拉的太长了,从早上一直到现在。再好的体力,也坚持不住了。
“刚刚熬了第二服催生的汤药,把这碗喝了,就差不多了。”诸葛闲说道,这催生的药也不能喝太多了,两服,已是极限了。
“真是有一种在鬼门关挣扎的感觉,需要什么药这里没有的,就派人回府里去取。”微微摇头,听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她耳膜都要破了,三叉神经也跟着疼了起来。
“夫人放心吧,需要的药,都带过来了。”诸葛闲看了一眼那跟艳鬼似得魏小墨,在这夜里看见他,真是得需要个强心脏,瘆人。
短暂的,房间里的惨叫停了,阮泱泱歪头往那边看,但门窗都关着,啥也看不见。
估摸着,是开始喝那催生的药了。
“喝了那药,是不是会更疼?”阮泱泱问道。
“是。”诸葛闲点点头,正是如此。
果然,没隔上五分钟,凄厉的惨叫再次传来,阮泱泱也跟着深吸口气,一边微微摇头,好疼!
“看到没有,如此惨绝人寰的时刻,作为丈夫,完全束手无策。只能像个受了惊的狗似得来回转悠,可说无用至极。”魏小墨喝着水,一边说道。他这嘴里说的是雷开,但暗指的,可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