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泱抿起嘴,一边轻轻地点头,“遗传这个东西,不可小觑。”
不能用别的方式,邺无渊只能用眼睛表达自己的不满,瞪她。
反而阮泱泱看到他这样就更想笑了,其实他若是和她打嘴仗的话,他也必然能和她杠上几轮的。只是现在不比以前,他‘不敢’和她杠,就只能忍着。
忍这种事情估摸着他以前也有过,但往往在忍之下憋得大招儿,那都是会见血的。可是跟她,他的忍,就是纯忍了,之后也没大招儿。想一想,他也真是可怜。
身子一动,缓缓的想要躺下,那个被怼了之后不得反驳的人还不得不立即倾身过去扶着她。直至她完好的躺下,以一个她自己觉着舒服的姿势卧着,他才放开手,并且叫外面驾车的亲卫慢下速度来。
队伍果然全部慢速,后面马车里坐着小棠和小梨,两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在说话,在这个马车里都听得到。
她们俩是开心的,能跟着在大卫天南海北的走,可不就是最开心的事儿。
这多少卖身为奴的人都做着最苦的工,受打挨骂的,如她们这般轻松恣意又能出门长见识的,可是没有几个。说来说去,也是命好呀。
马车速度慢下来,晃晃悠悠的,阮泱泱也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
这预测天气的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多次在天上看到了乌云,摆明了有雨,但都躲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