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话不多说,俯身把她抱起来,大步的离开亭子回房间。
丧心病狂什么的?其实不存在。
他还是懂得分寸的,大概真是诸葛闲给他私下上过课,极尽温柔,并且还非常有技巧。
而且,非常充分的有那么点儿讨好的意思,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an童呢。
这可不就叫阮泱泱享受到了嘛,之后又刑讯逼供似得问他是不是这段时间偷偷去学了,越来越有手段了。
这种逼问,换另一个角度来说,那就是夸奖了。邺无渊很高兴,一种被夸赞了的模样,叫人无言以对。
好吧,既然他如此骄傲,她也就不问了,她享受了就行。反正,发力的那个又不是她。
翌日,天色刚刚亮起来时,苏城便再次落入了绵绵细雨的洗礼当中。
淅淅沥沥的,打在房顶和地面的声音,让本就迷迷糊糊的人,听了之后更加的昏昏欲睡了。
阮泱泱也一样。
原本是被邺无渊那炙热的体温热的醒了,醒来后就听到了雨声。窗子是开着的,带着雨水味道的风吹进来,反而让她刚刚感受的热都消散了。
于是乎,闭上眼睛,重新回到邺无渊的怀里,听着雨水,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