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盛都,甚至在整个大卫,也是没有这样的例子了。
阮泱泱躺的要睡着了,忙碌的大将军才回来。
听到了他接近的声音,阮泱泱睁开眼睛,“去做什么了?出去了一个时辰,总算是有人代替你看守着我了。”
“又乱想,我怎么可能是出去躲清闲的?是长亭沟营地的守将姜福过来请罪,耽误了些时间。”俯身在她脸蛋儿上堆簇的红疙瘩上亲了下,好像刻意的,他亲过之后,阮泱泱觉得湿乎乎的。
皱眉头,忍不住嫌弃,“你是打算用口水给我治疗吗?”抬手擦拭,又上下瞄他,他好像也很无语。
“不过,那位姜福干嘛来请罪?可是犯了什么错误?”在邺无渊这种上司手底下还敢犯错,那真是胆大包天。
旋身在她旁边坐下,屁股这占了个边边,毕竟也不敢挤着她。
“因为一些私下的事情而耽误了营地的正事,私自离营返家。此等错误,寻常低等兵士都不会犯。”他说,而且还非常严肃。
这就是触犯了军规,在邺无渊这里是不能宽容的,即便是个有资历的将军,该罚还是要罚。
“为啥回家?生死大事须得通融,毕竟也不能太过不通人情。”阮泱泱却是觉着,在邺无渊领导下都知道他什么样子,规矩如何。还冒险挑战,必然是不得不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