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上,自认为自己就是一坨,或是一滩,无法用正常形容人的词来形容她。再加上刚刚吃饱,她不高兴,邺无渊觉着自己像是给松鼠涂药,这脸蛋儿鼓的。
涂抹完,他还轻轻地吹了吹,她跟着皱眉,都是不耐烦。
“别说,涂完了,这颜色看着就淡了许多。”他说,还满是笑意,在哄她。
“这药膏涂完之后明明是油油的,看起来,跟那猪刚鬣差不多。”睁着眼睛说瞎话,看他就不真诚,为了哄她毫无底限。
“猪刚鬣是什么?小姑姑所知道的,都是寻常人所不理解的。每次听你说这些,我忽然发觉,我好像没读过什么书,甚至可能认识的字也不多。”他坐在那儿看着她,几句话,实打实的吹捧,立即将人拱到神坛上的那种吹捧。
阮泱泱眯眼看着他,片刻后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是必然,毕竟眼睛所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我看到的是九重天之外,你还局限在这九重天之内,自然不一样。不过,你也无需自卑,真想知道,姑姑给你上课。”“好啊,听小姑姑教诲。”他还真打算一副上课的样子,两只眼睛发着光,充满了兴趣。
“师者,传到授业解惑,在姑姑看来,你不在这范围内。去吧,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姑姑要闭关了。”白了他一眼,她随后就双臂环胸,眼睛也跟着闭上了。她的确得闭关,这模样出去,整个营地的人都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满眼笑,倾身在她涂了药那一侧的脸蛋儿上亲了口,分明就是故意的,她说自己是猪刚鬣,他就往那儿亲。
不嫌脏,这种精神也是可嘉。阮泱泱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什么都没说,但总体来说,是满意的。
原本是想在这营地休息一番,便启程的。可是阮泱泱这样子,她嫌丢人不出门,休息的日期自然还得再加。
不过,这种休息也是对的,之前连续几天奔波,阮泱泱需要休息。尽管,她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好像一直都分外的稳定,可是也不能真把他当成了个健壮的成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