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这脉象太别致了?只不过,这摸脉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需要拥有十分强的感触力。有些人,可能真的认真学习数年,连初初入门的脉象都分不出来。
诸葛闲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这样反反复复的来了几次之后,他这才放开手。
再次抬头看向阮泱泱和邺无渊,他那眼神儿……怎么说呢?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收回手,阮泱泱先扭头看了一眼她大侄儿,“别这样,我原本心理承压能力挺强的,一看你这表情,我就有点儿绷不住了。不然的话,咱俩先抱头痛哭一下吧,解解压。”大概是因为做了最坏的打算,她现如今还好,并没有被吓着。
但是,她觉着邺无渊被吓着了,特别像她被鸡吓着了的样子。
“在下认为,将军和夫人,现在真的应当抱头痛哭一番。”诸葛闲开口,这话题走向就变得更诡异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他,却又发现他在笑,说的和表情有差异,可不更诡异了。“虽说在下也觉得十分神奇,刚刚多次试探,明明是不可能,可在下绝对没有摸错,夫人,您这是有孕了,两个多月了。”话落,诸葛闲还站起身,拱手俯身,特别真诚的恭喜他们两个。
这是一道惊雷啊!
不亚于阮泱泱那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要和邺无渊结婚时的惊雷,劈的她一瞬间就五感皆失了。
和她一样被雷劈的,还有邺无渊。
他低头看她,就不动了。
恭喜完两个人,站直身体,就看到了两个‘石像’,诸葛闲眨了眨眼睛,之后就笑了。
“将军和夫人,是不相信么?”他们两个,看起来好像不只是不信,是非常的不信。
过久的不呼吸,阮泱泱是被憋气给憋回神儿的,深吸口气,她转眼看向邺无渊,正好对上他木然的眼睛。
她扯了扯嘴角,“看吧,我不是真的胖了,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