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他走近了,味儿更大了,真不难闻,她就好奇啊。
诸葛闲还真配合的把手放低,给她看碗里的药汤。
“嗯,颜色也较浅,看来下的药量不是太多。味道嘛,莫名的有一股肉桂的味儿,这若是喜欢肉桂的人,闻着这味儿就得疯了。”她嗅了嗅,之后品评,还挺到位。
“夫人的嗅觉,可称独特了。”诸葛闲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止是嗅觉奇怪,用词也非常奇怪。
“你快喝,我看看好喝不好喝。”她说,劝人喝药。
“就是因为不好喝,在下才从屋子里出来。”说着,但还是举起了药碗来。再不喜欢,这药,还是要喝的。
阮泱泱就那么看着他,随着他把药碗放到了嘴边,她的嘴也跟着张开了。就是那种看着别人吃东西,也无意识跟着使力的样子,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诸葛闲憋着气,把这一碗药喝了,真是一种不想回味的味儿,要命。
低头一看,谁想瞧见阮泱泱瞅着他,真是馋了的样子,好像特别好奇他这药是什么味儿。
“夫人,您最近身体不舒服么?”他问,一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纱布,觉着是不是该给她切个脉。
“没有啊。诸葛神医不用疑惑,主要是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但凡有点儿别的味儿就特别明显。”阮泱泱微微摇头,她这鼻子,愈发厉害。不说别的,现如今,她觉着能用自己这鼻子去破案了。
环顾了一圈,这地方的确是只有树木荒草等等最原始的气味儿,淳朴而自然。
“唉,这药味儿和草木的味儿混合攻击,我又饿了。”忽然的,阮泱泱皱起眉头来,真饿了,肚子都在叫。
突如其来,说饿就饿,这种功力,估摸着寻常人也是没有。
起身,自主的往厨房的方向走,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