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太担心。”拂羽把药交给她,不由安慰。
“如果此次元息没有人来接应,他和邺无渊单打独斗,谁胜算大?”她问拂羽,虽说他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可有时可信度是非常高的。
拂羽想了想,“大抵是同归于尽的程度吧。元息这个人……深藏不露。”难说谁会赢,这个胜率,不太好计算。
评价居然这么高,阮泱泱不由的皱眉,这还真有点儿超乎想象呢。
“所以,这元息除非又回自己那寺庙里去老老实实诵经念佛。他再这般,很难不会再正面交锋。”拂羽接着说,元息的目的,他现在也依稀的知道了些。
阮泱泱轻轻颌首,的确是这个道理。人的心境变化是最难掌握的,这一次元息是没想明白,他自己还迷惑着呢。到了他不迷惑,甚至做了某些决定时,就不知会发生什么了。
拂羽离开了,但门口还是留了人,也是担心阮泱泱会应付不过来。
不过,他们倒是多虑了,阮泱泱没那么慌张了,要做什么,心里头也清楚了。
先把自己身上染血的衣服脱了,之后清洗了手巾,挪回床边,给邺无渊擦脸上的血。
解开他衣服,扯下来,他还跟着配合。就是不睁眼不说话,像一滩泥似得。
把他嘴唇上的血擦干净了,她又想掰开他的嘴看看,看看那药怎么样了。
不过,他不配合,她掰他,他还扭头躲,一副傲娇的样子。
“这若不是有个神医在,我还真以为是我把你给气吐血了呢。不过呢,还是叫我心气不顺,你摸着我的腰,然后吐血,怎么想都是对我的侮辱。”悬在他身上,阮泱泱一手捏着他脸颊,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