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他那样儿,气嘟嘟的,不是由心的称赞他,夸他,他还生气呢。
继续给他涂抹药膏,胸前和肩背上的手印都被涂了个遍,说真的,她真觉得疼。
在诸葛闲那儿感受到了一波疼,在邺无渊这儿又来了一波,无形之中,她好像被剥皮抽筋了一般。
涂抹完毕,她俯身凑近他,对着他那些伤处吹气,是希望那些药膏赶紧变干,之后才能穿衣服。
她给他吹,服务态度也的确是相当好,比第一次给他处理伤口时,可要温柔的多。
那时最多的是客气,现如今,已不用客气了。
她给他吹,他就微微仰头,还是相当配合的。但气鼓鼓却是不改,可称是面无表情吧,但又着实是有股子孩子气。
说真的,以前阮泱泱都不觉着邺无渊还有这么萌的时候。
但想一想,他这模样才符合他现在的年纪,以前可说是装深沉装老成了。
吹干了,她就走了,把药箱给诸葛闲送回去,正好饭菜什么的也准备好了。
亲卫给送到了房间里,她则清洗了双手,又慢悠悠的挪了回来。
饭菜都摆在了小桌上,邺无渊已换了一身衣服,正坐在桌边等她呢。
这两天,在路上,他其实没怎么吃东西,阮泱泱都看到了。
这会儿,倒是非常知道自己该干嘛,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像幼儿园里等待老师一声令下就开饭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