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好了,的确是煨了汤,添了些消火的药材,这是邺无渊自己拿的主意。
喝了汤,阮泱泱本以为会有些用处吧。但谁想到,根本没用。
傍晚时,那股热气就窜上来,蔓延至四肢百骸。
果然啊,这药是厉害的,她的身体也厉害,超乎寻常,叫人难以摸清规律。
这个时候,邺无渊的作用再次体现。好像无意识中,他就真成了那时他所说的,在阮泱泱这儿的作用就只是用来生儿子的。
这屋在折腾,那屋的人也在骂人。魏小墨其实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但是他受伤了,疼啊。本就只能趴着休息非常累,好不容易昏昏欲睡那屋又总是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他就生气。
他越生气,反而莫名觉着那屋更来劲了似得。
不过,这一轮‘折腾’,倒是叫邺无渊得出了些‘试验结论’来,那颗药其实还在,但是变小了。
变小了?
那是不是就代表融化了。
这颗药,会涨大,会融化。说起来,是不是算得上神奇了!
“魏小墨配的药,应当也不是胡扯而已。我想过了,为何会融化?估计也是你的功劳。”躺在床上十分无力,两条腿也搭在邺无渊的肚子上,懒散的晃悠着。倒是眼睛在转着,一边说着。
“我的功劳?”邺无渊捏着她脚踝,其实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却偏偏装不懂。
“触之融化?液化?嗯,八成是这样。”她脚丫子一晃,得出结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