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泱无声的笑,她还真不觉得控制不同的人把她捧到王座上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反而有些无聊。
这世上有意思的事情那么多,控制一个男人有什么意思。
这种游戏,只有和邺无渊玩一玩是非常有意思的,因为他与众不同。
“别听他胡扯。”贴着他耳朵,阮泱泱小声道。
邺无渊把她往自己背上又托了托,“谁会信他的胡说八道。”
轻声笑,她听着他略沉的呼吸,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又重了。
“诶,是不是要出去了?”感觉这路开始向上走了,并且,也高了,他直起身体了。
“没有。”邺无渊停下了,一边将她从自己背上放了下来。
双腿落地,这会儿倒是觉得好了些,不再那么绵软无力了。
向后退了一步,靠在了石壁上,听着魏小墨从后面慢腾腾的走上来,之后他们俩低声说起了话。
阮泱泱在那儿听着,他们说的是这条路通向哪儿的问题。这条路怎么来的了?墨府地下本来就有很多的地下通道,最初是为了逃生设置的。可以说,这通道跟迷宫一样,乱七八糟。
后来,在魏小墨的父亲掌权时段,那个时候是墨府权利的顶峰,他认为这种逃生的地下通道根本用不上,所以填堵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