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熟悉的声音,她很快就在脑子里搜索到了,是元息手底下的一个和尚。
其实,他们算个屁的和尚,只是剃光了头发穿着僧衣而已,实际上,杀人放火金腰带,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不干。
元息,是元息!
这秃驴,他这会儿是已经把墨府掌控在手中了吗?
若是如此,那么,可说他鸡贼了。
从最初他到大卫找她,就是一个套一个套的,孙子!
继续装死,眼睛闭的更自然了,放缓呼吸,她若是个会冬眠的动物,这会儿肯定已经让自己半冬眠了。
她不睁眼,那人倒也没强迫,但是他就在她身边,摆明了盯着她呢。
那些人还在拆迁呢,是跟阮泱泱耳朵里听到的差不多,直上直下式的定位。他们这里有一个人似乎耳朵超级不同寻常,能够隔着那么厚的石层等等听到人声。当然了,是活人。
这守在她身边的人就跟猎犬似得,那气息,真是叫人难受。
好像是又找着了人,不过在最开始听着的时候那人还有气儿,但待得捞上来时,已经死了。
听到他们说死了死了,阮泱泱担心,非得想看看是谁。
尽力的轻轻朝着那边歪头,然后,把一只眼睛的眼角掀起来一些,去看。
有些幽光,并非黑漆漆,能看得到他们把那具捞上来的尸体,就那么扔在一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