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阮泱泱也不由赞叹,的确是妙。
喝了一口,便有第二口。
听着楼下那缠缠绵绵的小曲儿,喝着小酒,再欣赏着眼前眼迷离的小妖精,慢慢的,神思飘忽,人也飘忽。
阮泱泱是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趴下的,反正,她只记得那小妖精在笑,笑的花枝乱颤,她眼睛都跟着花了。
后来……就不知道了。
不知过去多久,总之是觉着头疼,眼睛也疼,她就稍稍动了动身体,让自己平躺着,之后开始哼哼。
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哼哼的有气无力,脑子晕乎乎的,昨晚喝的那几口酒,还没彻底代谢出去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现在是后悔,后悔不该喝。
不过呢,当时喝的时候的确是爽,真好喝。
微凉的手巾落在脸上,有人在给她擦脸。动作还挺轻的,尽量让这微凉的手巾从她脸上每一处滑过。
擦完了脸,又给她擦手,像照顾什么行动不便的老人似得。
阮泱泱闭着眼睛接着哼哼,这回哼哼的却像是在笑。
“大侄儿。”不睁眼,她就知道是谁。太熟悉了,不止是这伺候她轻柔的劲儿,活像伺候姑奶奶。还有这温度,抓住她的手,热热的,除了他没别人了。“酒鬼。”下一刻,热热的手落在了她脸蛋儿上,趁机捏了两下,言语之间,无不是无奈。能把她怎么样啊?到头来还不是得伺候着。
忍不住笑,可是没啥力气,脑子晕,笑不出声音来。
缓缓的抬手,她就觉着自己手臂在抖,有些帕金森的意思。就知这酒喝的不妙,往后再馋,也不能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