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在意啊,不是你想生儿子嘛,那日还说叫我保护好肾,你还要用它们生儿子呢。你的愿望,终是会实现的。”他接着说道,言语之间,无不是以她心意为先。
而他,则没有所求,她的所求,即他的所求。
他这种话,可不是成功的逗笑了阮泱泱,这小子,哄人也真是有一套。
“别的不说,老夫人是极为惦记这事儿的。我要是真生不了儿子,可咋办呢?这东西,又不能找人代替。若是叫你找别人生……,那你下辈子可能就得做个残缺不全的人了。唉,时不待我啊,人生艰难。”用着最萎靡的语气说着最惊悚的话,她还一副苍天薄待她的样子。
邺无渊歪头看她,终是忍不住笑了,“谨记小姑姑的警告。”
“乖侄儿。”阮泱泱颌首,明白就好,到底是聪明人,很快就明白她话里主旨了。别的不重要,主旨最重要。
扯着她往回走,阮泱泱忽然提起姑奶奶给她做的药。以及自己用了一次之后的反应,他不在,她用过那一次就不敢再用了。
这回来边关,那药也带着了,今日不提起这茬儿,她倒是都忘了。
邺无渊一听,可不眼睛都跟着亮了,“试试?”
这提议,也是来的相当之快。
阮泱泱仰脸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轻轻地点头,“试试。”
话落,那边大侄儿一把将她抱起来,脚不沾地,迅速回去。
所谓‘争分夺秒’,即是如此。
那药……在阮泱泱身上的特殊反应,并非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