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遗先多看了看阮泱泱的表情,之后才开口,他的意见是,还是得回东夷去。
现如今,那可不只是阮正的儿子,还是阮泱泱的亲侄儿啊!
阮家家破人亡,只剩下阮泱泱一个。没想到,这也算是老天开眼,任凭那孩子如何任性,也得强硬的把他带回来。
他这话就蛮有深意了,阮泱泱也不是听不出,那孩子,怕是真在东夷做什么大事呢。
元息说,那孩子在内丞府,东夷的内丞府,和墨府是对立的。可听着元息所言的意思,又不是保皇党。
总的来想,元息想搞事情,从内丞府下手,可不就把大卫这一支也给牵连进去了。
若说谁会打算盘,还是元息啊!
邺无渊也看了一眼阮泱泱,她情绪还好,并没有他们之前所想的,会很激动等等。
她是平静的,不管出现什么样不可置信的消息,她都能承受得住。
人是必须得带回来的,东夷也必须得去。但鉴于刚刚搅乱了东夷的平静,所以再潜入,还得等等。
加之,人并不想跟他们回来,想要他主动的回来,不容易。那么必然的,就得做好强硬的准备了。
阮泱泱一听,说不准还得把人绑回来,也差不多明白了,看来她阮家那小子,真在东夷干大事儿呢。
说起来,那孩子也刚刚成年吧,经历过战争和家破人亡的,心理年龄和行事作为,就是不一样。
“不知,能请这位先生给我也摸摸骨么?”眼看着他们要停止议事,阮泱泱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