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吧,带长辈遛弯儿,还有这样遛的?
一直带着她来到了营地前方的议事处,进了屋子,他也顺势把她给拎着站了起来。无论如何,众人眼前,还是得给她面子的。
她也配合默契,站直身体,便抬手把兜帽拿了下来,往屋子里一看,全都站着呢。
这好几日没看到邺无渊,他们也是不见担忧,想来是知道他们这主子过得滋润着呢。
拱手拘礼,若说谁的姿态最好,那必然是荣遗。
有一种人,叫做斯文败类,荣遗最能担此名。
除了他,诸葛闲也在,还有一个穿着特别厚的男人,三十多岁。大概本身就有点儿胖,这穿的圆滚滚的,就更胖了。
朝着主位走过去,邺无渊一边摆手叫他们坐下,屋子里太暖了,他把大氅解了下来,一手朝后伸过来。
阮泱泱就走在他身后啊,他这一伸手,她就自动的把自己的披风递给了他,无比顺手。
挂到了一旁的椅背上,邺无渊这才坐下,阮泱泱在旁边落座,特意多看了一眼那不认识的男人。
的确是从未见过,但一瞧就知并非是荣遗他们这种邺无渊的心腹,是个常年在外的角色。再仔细的打量一下,他那一双小手,比一般寻常女子都要小,而且保养的还不错,白白净净的,比脸保养的好多了。
邺无渊来了,他们便开始禀报正事,阮泱泱坐在旁边听着,他们说的,正是东夷的事儿。
阮泱泱知道了这事儿,那时又拆开了邺无渊的信,所以,眼下他也不拦着她了。她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一切都看她乐意还是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