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长眼睛的都看得出他多思念,蓦一时跟丢了魂儿似得。
小棠和小梨送了热水进来,浸湿了手巾,递给阮泱泱。
拿在手里,擦拭着邺无渊的脸,还有伤口四周。伤口用纱布罩上了,此时也看不见是什么模样,但想来必然极疼。
这么疼,他都不醒,大概是真的累了吧。
歪头看他,阮泱泱觉着这么长时间不见,他好像都憔悴了似得。
其实算得上小小年纪吧,倒是承担了这么许多,又有一个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性子,胆子大,这种性子,其实说起来是吃亏的。
坐在椅子上,趴在火炕边缘,看着昏迷的人,阮泱泱也不动。
小棠和小梨把这边带血的衣物等等收拾下去了,就候在了外面。
手托腮,阮泱泱歪着脑袋看他,他呼吸挺均匀的,好像在这火炕上被烘了一会儿,整个人都热乎了。
用另一手摸了摸他的脸,的确是热乎了些,这胡渣,够扎手的。
小小年纪,弄得跟老大爷似得。
天色逐渐亮了,阮泱泱也换了好几次二郎腿,手托腮,就那么一直盯着他看。
时辰差不多到了,她又动手给他换药,揭开了伤口上覆盖的纱布,所幸是缝合起来了,瞧着就没那么吓人了。
只不过,在往外渗血,渗出的血又是黑色的。
用纱布擦拭掉,阮泱泱仔细的看了看,她觉着,这渗出来的也未必是血,说不定是毒。
他若是没吃断离草,这毒,岂不就当即要了他性命。